尘封的记忆

未完待续

明明是鸣明:

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异性朋友,不娘,不gay,称不上闺蜜,大概算个蓝颜知己。高一那会我们同班,起初不熟,走廊上面对面相遇招呼都不打几个。后来换位,我俩坐了前后桌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渐渐熟了起来。于是晚自习他就时常转过来跟我聊天儿,我手趴在作业上,听他说,然后笑,接着不屑的反讽他一句,他每次都装作很委屈的样子,就当我得意洋洋,要为自己一针见血的损人技术插上一面小红旗的时候,他便1秒变老大,昂起下巴,架起臭脸,甩个斜眼对我说,怎么样,小姑娘很屌是不是?有种下课别走啊!

有时候我们也讨论些深刻的人生问题,比如该不该去跟隔壁班那个长的不错打球特牛的男生告白;比如他爸妈出差,他作为长子如何照顾三个妹妹一个弟弟的经历(他是潮州人,家庭特别庞大);比如我说想买那对好看的鞋,他说想开那啥啥特牛逼的……成年以前的人生,谈恋爱、谈家庭、谈价值观,无非也就是这样,夹杂着高考前焦躁的小情绪,和对未来满满的憧憬。他说:“看到没,这宝马,以后我买个比这还牛逼的,开你公司楼下,接你下班,不要太感动噢。”我不信的摇摇手指,“切,你那宝马算什么,到时还得我开着我的酷炫小mini顺道载你一程吧!”

高中那会儿我成绩不错,高二被分到重点班,他去了普通班。于是“晚自习聊天”就变成了“晚自习下课聊天”,“趴作业”也由此转变成“趴栏杆”。起初我会跟他抱怨高二的班太无趣,没有高一好玩,周围全是学霸,天天泡书苦读。我虽也算是个书虫,可就是不爱被别人逼着走,比上比下的,特没劲,特别是当原本有趣的一科变成一门考试时,我就觉得索然无味了。可我还是紧跟的重点班的节奏,不甘落下。他说我这是有学渣的心,没学渣的胆儿。后来渐渐临近高考,学业也随之加重,当大家都在高喊奋战100天时,他却得了抑郁症。

有次晚自习下课,我照常找他出来聊天儿,说我在数学上花了好多时间,结果都没有时间看文综,噢还有我的英文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维持在一个点就是考不高了,奇怪了那些学霸是怎么考的啊?!他听着我说,间隙笑笑当作回应,我就一句换着一句说,这个话题说累了便挑起那个话题。我们边说边走下楼梯去打水,一楼的走廊空荡荡的,和楼上喧嚣的拥挤的世界迥然不同,仿佛是浮至深水面上的一口喘息,平静,释放。这时他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一盒药,倒出两粒在手心里,接上半杯水准备吞下。我停下话语,愣了2秒。

“你感冒了?”

“没有”,他说。

“那你干嘛吃药?”

“失眠。”

“啊?安眠药啊?!——哪有这么早就吃安眠药的,待会还有一节晚自习呢!”我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“……不,不是……是抑郁症的药。”

我愣在那里,不知作何反应。

他笑了一下,不,准确的说,是他嘴角上翘的从鼻息里叹了口气,“我之前去看了心里医生,开的。”

“怎么诊断出有抑郁症?”

为什么会有抑郁症?不都还好好的吗,你不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乐观派吗,我都还好好的,凭什么说你有抑郁症?

“哎就觉得没劲呗……”

“然后你就抑郁了?我还觉得没劲无趣生活没希望呢,我还巴不得快点考完这鬼死考试happy去呢,我在重点班都还没抑郁,你抑……”你抑郁个什么劲儿啊。话还没说完,被他打断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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